话也说不出来。心脏跳动快得像要从胸膛里蹦出来,脸上腾地烧
起两团滚烫的红云,那抹绯色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,又从耳根烧到脖颈,连衣领
下那片雪白胸口都浮起了一层浅淡的桃粉。
她知道自己应该立刻转过身去,应该厉声呵斥儿子让他把衣服穿上,应该立
刻躲回厢房里把门闩死。可她的两条腿像是被钉在了青石板上,纹丝不动。她的
目光像被什么东西给粘住了,死死地锁在儿子胯间那根来回晃荡的粗长肉棒上,
再也移不开分毫。
楚阳听到灶房门口的动静,转过身来,正面对上母亲那双瞪得浑圆的眼睛。
他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脸上浮起一个坦然的笑容,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,大大
方方地朝母亲走了两步,胯间那根肉棒随着他走路的步伐左右甩动,幅度比之前
更大更明显。
「娘,碗筷洗完啦?」楚阳的语气平常,脸上没有任何尴尬或羞涩的神色,
随手从石凳上拿起汗巾擦了擦脖子,又擦了擦腋下,最后弯下腰擦了擦大腿内侧
的汗,那姿势让他的肉棒在胯间晃悠得更厉害了。
秦梦岚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。她猛地抬起一只手指着楚阳,指尖都在微微
发抖,声音因为惊吓和气恼而拔高了一个调门:「楚阳!你……你这是干什么!
大白天的光着身子在院子里晃来晃去,成何体统!快把衣服穿上!」
楚阳直起身来,将汗巾往肩上一搭,摊了摊手,脸上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:
「娘,我这是在练武。您不知道,大伏魔拳这种刚猛拳法讲究的是无拘无束、气
势贯通,穿着衣服练,腰带勒着腰,衣领箍着脖子,袖口束着手腕,每一处束缚
都会阻碍体内玄力的运转。只有脱光了,浑身毛孔全部打开,才能让每一丝玄力
都畅通无阻地灌注到四肢百骸,真正感悟到招式之间的玄奥。」
他这番话说得头头是道,语气笃定而真诚,脸上连半分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。
他甚至还转过身去背对着秦梦岚,展示自己后背的肌肉线条,然后又转回来,抬
起双臂做了个扩胸的动作,让胸肌和腹肌都舒展开来,嘴里继续说道:「您看,
我在这里已经练了将近一个时辰了,体内的玄力运转得无比顺畅。我感觉自己的
修为已经到了淬体五重的瓶颈,只差临门一脚就能突破到六重。这种无拘无束的
修炼方式,比穿着衣服练功要有效得多。只有我变得越强,才越有能力保护您和
念薇,才不会再让那些不长眼的东西敢欺负到咱们头上来。」
秦梦岚张着嘴,被儿子这一套一套的道理堵得哑口无言。她想反驳,可她又
不懂武道修炼的门道,哪里知道儿子说的是真是假?何况儿子提到「保护她们」
这句话时,目光里的认真和笃定是实实在在的,让她心头微微一酸,想骂他的话
便哽在了喉咙里。
她咬着下唇,嘴唇翕动了半晌,最后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气呼呼的话:「那…
…那你好歹围个东西!这样子要是被外人看见了,传出去像什么话!」
「这院子里哪有外人?」楚阳笑道,伸手指了指紧闭的院门,「大门闩着呢,
墙头这么高,谁能看见?念薇出门了,家里就咱娘俩,都不是外人,有什么关系。」
他说着便不再理会母亲,转身走回院子中央,重新摆开拳架。他双腿微屈,
双拳收于腰际,深吸一口气,右拳裹挟着刚猛的劲风猛然轰出。这一次他使出了
大伏魔拳中最刚猛的一招「金刚伏魔」,全身的肌肉在发力的瞬间全部绷紧,从
脚底到腰胯再到肩臂,力量节节贯通,一拳轰出时空气中隐隐传来一声低沉的闷
响,仿佛有一面无形的巨鼓被敲响。而他胯间那根粗长肉棒,在这一瞬间因为全
身肌肉紧绷而猛地向上弹跳了一下,从软垂状态骤然变得半硬,斜斜地朝前翘起,
龟头完全从包皮中探出,紫红发亮,马眼大张。
这一拳的威力比之前任何一拳都要凶猛,拳风过处,院角那棵老槐树的叶片
被震得纷纷飘落,楚阳自己也被这一拳反震之力推得后退了半步,嘴里长长地吐
出一口白雾般的热气。
秦梦岚站在灶房门口,看着儿子一拳一拳地练着拳法,看着他那具精壮赤裸
的身体在朝阳下腾挪翻转,汗水沿着肌肉的纹理肆意流淌,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
属于年轻男性的、侵略性十足的荷尔蒙气息。她的目光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,牢
牢地镶嵌在儿子胯间那根随着每一招每一式猛烈晃动的粗长肉棒上,再也拔不下
来。
她应该走的。她知道她应该立刻转身躲回厢房里去,把门闩死,把窗户关严,
躲进被子里蒙住头,假装什么都没看见。可她做不到。她的两条腿软得像两团棉
花,腿心深处那个守寡十年未曾被男人浇灌过的骚屄,已经开始不争气地分泌出
温热的淫水。她能感觉得到,自己亵裤的裆部已经被洇湿了一小片,那片湿痕正
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四周扩散,湿漉漉地贴在阴唇上,又黏又痒。
她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挪到了小腹下方,隔着那